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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bborn love wins。
绮贞这么告诉我的。只是她没有告诉我,那不过是个悲剧故事而已。
再倔强,也是爱。于是,我们也不可以分开。
我们只是争吵。
爱所拥有的形态。是什么呢。我不知晓。
昨晚看老爸老妈的浪漫史:
马修和莉莉延续了多年的接机传统、六瓶啤酒、午餐电话等等等等。
坚持着。疑惑着。坚持着。
最后。再感动着。
眼眶泛出热泪。多久呢。没有如此的感动。
谢谢马修和莉莉。他们让我相信了爱。
耳边依然是绮贞那温柔的声音:绮贞啊,你相信爱吗?
你喜欢的,是不是依然倔强的了不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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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躁的。消散吧。
2009呐。
我要做一个可以真实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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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我最不开心的一晚。
如果一个人在家也必须保持打起精神保持虚伪。
我宁可自己成为一片沉默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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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寒冷,脑浆却没有冻掉,反而比较活跃起来。
幻想着在疾驰疾驰的电车上,赤脚,飞奔,然后大笑。
很玄吧。
我总是想要做一些肆无忌惮的梦,可是我的梦里,我总是个好人,而且拯救了地球。
一日一日地下来,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累积了多少的感情储备。
溢满了。
莫名其妙的大哭。莫名其妙的情绪宣泄。莫名其妙的冷静。
或者替换成:异乎寻常的沉默。无法停止的偏执。肢体的无预感的躁动。
还有。触虫般的律动。
直到,我听到那首叫做《疯子》的歌。原来,像我这样,其实是一个隐性的疯子。
疯子不会让人察觉到她的疯狂,她只是默默地,等待着。
等待着什么呢。除了疯子,谁也不会知道。
我突然觉得,压抑也好,爆发也好,什么的,都可以闭上眼,抛开了。
“疯子”。
抑或是一个比别人不快乐一点点的人?
还是一个有点压抑的冷漠的女子?
谁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