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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
方
在无边无垠无边无际之间,有曹方的歌。
吟唱着,不眠不休,犹如转动着的轴。
那是寂寞的呐。
还是不可遏止的小小的自我在流淌。
寒的时候,捧着一杯热热的茶,用上画着笑脸的小勺。
然后。
曹方在吟唱。
四面只有她如游丝般,如诗般,如荼靡般,美妙的声。
又及
圭 salyu
刚刚温暖了些许的自己,却不经意地点开了salyu的歌。
再次。寒冷。
salyu。为什么你总是让我不停不停地,探寻着我不懂得自己。
我不可以因为你而冰冷下去。可是。我无法停止。
温暖瞬间。
眼泪也是如此,只有涌出的时刻残留着点点的暖。
当它滑落的时候,是如此的寒冷。
salyu。停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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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到令人纠结是否应该学鱼群躲在水底的夏里。
阿妹以阿密特之名,放出了一张大碟。
阿妹一直不是我的茶。所以,我对阿妹的前世今生不过略略知道些。
有好友会在KTV不停点她的歌。
于是便加深了对她的印象:
一个声音无可匹敌的女子,大气,眼神狂野。
后来,直到star,终于知道,她可以驾驭一切的歌。
在音乐的世界里,她是不需要皇冠的女帝。
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子的声音会犹如砂纸一般狠狠地摩擦在心脏的位置。
今年,我们去做阿密特吧。
刺痛骨髓般的深,是分生。
一首象征着分裂与重生的歌。宛如听到了阿密特奇妙的灵魂在舞。
或者,相爱后动物感伤。做简单的吟,惬意的吟,将美好与无奈挥洒。
反反复复听她,反反复复间,爱上她。
我没有经历她青涩的美好,我没有经历她鼎盛的荣华,我却等到了阿密特。
烈火以焚般的勇。无所畏惧的吟唱着的,是一个历经沧桑的女子。
我
后知后觉,为她唏嘘:
"谁来爱这个只剩下音乐的女子。
谁来爱她。" -
《鲤 嫉妒》收入已经若干日子,一直没有提笔写些什么。
虽然不想把责任归结在“对于比较喜欢的东西反而很难提笔”这类囧囧有神的理由。
但是事实似乎确实是这样。
我是一个被林少华翻译的村上,而微微打动的读者。所以这样那样的,总是能闻出那个味道。
我自然相信有时候,作者在寻找自己风格的时候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
尤其是当这种风格有些黯淡难辨的味道。
因为前人,早已如此的遣词造句。
我们早已深知,自己是一群深受某人影响的孩子,以至于提笔的时候,写的第一个词语是“地道”。
不知道,那个爱写美食的作者,是不是也是如此。
以上,均是判断辩解。
就像村上小说的女版一样:
诚实而孤独。
一无是处骨子里相当地道的女主角,在一个没有时间限制的下午,遭遇了一个神秘而神奇的女第三者。
还有一个隐藏在谈话里的男主角,不过,此人可以忽略不计算。
不过是两个人的战争而已。还有一个吸引住人的厚煎鸡蛋。
闭上眼,你可以想到的,却只能是村上大叔的那些食物,那些人,那些无法辨明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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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bborn love wins。
绮贞这么告诉我的。只是她没有告诉我,那不过是个悲剧故事而已。
再倔强,也是爱。于是,我们也不可以分开。
我们只是争吵。
爱所拥有的形态。是什么呢。我不知晓。
昨晚看老爸老妈的浪漫史:
马修和莉莉延续了多年的接机传统、六瓶啤酒、午餐电话等等等等。
坚持着。疑惑着。坚持着。
最后。再感动着。
眼眶泛出热泪。多久呢。没有如此的感动。
谢谢马修和莉莉。他们让我相信了爱。
耳边依然是绮贞那温柔的声音:绮贞啊,你相信爱吗?
你喜欢的,是不是依然倔强的了不起的爱?








